洪水自救
[97]《答陈惟浚》,《明儒学案》卷三十七。
如何涵养此心?他继承了周敦颐、朱熹以来的主静说。文天祥所谓忠,有忠君之义,但主要是忠恕、忠信等意义,这也是朱熹理学所谓忠的主要内容。
因此,他提出:此心之外别有所谓天地神明者乎?抑天地神明不越乎此心也?这样的问题。未形之初因理而有数,因数而有象。[156] 根据这里所说,仁、义、道、德,都属于仁,可用仁之一字概括。真德秀只是谨慎小心地发挥着朱熹思想,魏了翁则能得朱熹思想精髓而大胆扩充之。惟忠而后所如之心无往非正,而凡穷理正心强于自治,皆求以不悖乎忠而已也。
然则言理而不及用,言用而弗及理,其得为道之大全乎?故善学者,本之以经,参之以史,所以明理而达诸用也。只有自强不息,才能立于天地之间而与天地并立。[96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三。
这就是天人合一的境界,孔子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,就是圣人大而化之之心与理一,浑然无私欲之间而然也。若一边软了,便一步也进不得。且天下事事物物只有一理,无有二理,须要到其至一处。他又说:知至至之,则由行此而又知其所至也,此知之深者也。
这种反思,实际上是主观精神把自己安置起来,然后又和自己对置起来,最后又和自己结合起来。[296] 他认为,按照陆九渊的说法,如果以为凡是从心中流出,都是天理,而不加分别,那就是天理人欲夹杂一起滚将出去,就要害事。
诚然,朱熹从气的意义上讲到太极时,远不像他讲太极是理那样频繁而重要。按照他的心学思想,应该一切求之于心,这的确很简易。惟于理有未穷,故其知有不尽也。得其皮肤是表也,见得深奥是里也。
这是理学中的应有之义,但公开提出并讨论这个问题,却是哲学史深入发展的一个重要标志。[290] 总之,在心性问题上,陆九渊和朱熹一样,都很强调主观精神的作用,这是两人相同处。他认为,天地间万事万物都是一气(亦即阴阳二气)发育流行的结果。但作为一个哲学体系来看,却是一个很大的矛盾。
他一方面肯定陆九渊讲良知良能四端等处,且成片举似经语,不可谓不是。朱熹把读书、讲论、评论历史人物等等都算作物,这同唯物主义所说的物有所不同。
[128] 所谓未发之前,就是心体本然状态,是寂然不动性之体。先有是理后有是气,这是朱熹理学的必然结论。
未实现之前,人们虽不知道有这个理,但它存在着,只是潜在的。朱熹说:若以形而上者言之,则冲漠者固为体,而其发于事物之间者为之用。王夫之就不是这样,他把朱熹和朱熹后学作了区分,这是比较客观的,有分寸的。阴阳之气,虽有阖辟,却永无休息。人生都是天理,人欲却是后来没巴鼻生底。这些思想从总体上说,仍然是唯心主义的知行观,但其中也有一些合理的思想因素,同时也包含着深刻的矛盾。
只有存吾心,守吾德性,才是根本。道未尝离乎气,道亦是器之理。
朱熹的心本体说,不仅要说明性与情的关系,更重要的是要说明心与物的关系,即主观同客观的关系。当朱熹从理不离气的观点谈到理时,他确实接触到事物的规律问题。
[171]《朱子语类》卷十五。他说,格物是梦觉关,诚意是善恶关。
形而下者由气构成,是具体事物,故有形象,它在时空中存在。义理在心中,心即理,受蔽于物,便不明。此皆天然合当如此底道理。听曰聪,是听而便闻之谓聪。
自己心下,须常认得这意思。但是指出二者的区别,也有正确的一面。
[117] 这就前进了一大步。陆九渊并没有说心外无理,但是他的哲学却包含着这样的结论。
直是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。人心之灵,莫不有知,这个知不是指知觉,而是指知识,即心中所具之理。
如果只停留在事事物物上,不明心中天理,那算什么格物致知?他的豁然贯通说,从认识过程讲,虽有合理因素,但归根到底,是为了贯通一理即心中之天理。(一) 在朱熹之前,张载建立了以气为本体的唯物论哲学,在哲学史上作出了重要贡献。[161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四。观此则是元晦欲去两短合两长。
因此,列宁说,客观唯心主义是唯物主义的前夜,从朱熹的哲学中又一次得到了证明。但是,这种斗争同时又伴随着相互吸收、渗透和转化。
这一点,同样不可忽视。南宋以来,特别是新中国成立以后,许多学者为研究这些问题,进行了可贵的努力,作出了很大成绩。
推其本,则太极生阴阳。他说:义理尽无穷,前人恁地说亦未必尽,须是自把来横看竖看,尽入深,尽有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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